罗苏趁机抿唇,轻笑着提议:“母亲,阿苏有个拙见,不知能不能说”

“阿苏提议了那么多个好点子,有何事,直接说便是。”陈氏几乎咬碎了银牙,才将心中的怨怒忍下,语气清淡道。

闻言,罗苏双眼晴晴眯起,笑吟吟地开口:“阿苏想着那些人家大多是贫民百姓,何时见过母亲衣柜中的那些绫罗绸缎?贸贸然

送与她们,怕是反倒会让她们心里惴惴不安。”

“那阿苏的意思是?”陈氏双目快要冒出火了,抬头直直地与她对视,言语间的锋芒渐渐不再遮掩,“莫不是阿苏只想着让那些仆

人们出些衣物,我们这些做主子的,反倒是只动动嘴皮子,便算是尽了心?”

陈氏说话时,丝毫没有顾忌着罗兴秦在旁边。

甚至于,她还有些故意的意味。

凭什么她一个庶女的想法,就让整个尚书府都跟着做?

倒头来,反倒她身为一家主母,却落了个不心系百姓,不如个庶女的样子

眼见罗兴秦看着小贱人的目光渐渐多了些不可言喻地审视,陈氏心中舒坦多了。

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灼视线,罗苏丝毫不露怯地挺胸昂首,淡然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嫡母,轻声开口,“母亲怕是误会阿

苏了,阿苏的意思是,与其送一些绫罗绸缎与那些贫困人家,让他们一年半载舍不得穿几天,倒不如与咱们府中的家仆们换一

换更来的合算。”

“换?”罗兴秦挑眉,颇有趣味地看她,“何为换?阿苏,你刚刚可说了那些贫困人家穿绫罗绸缎不合适,莫非咱们府中的家仆们

便合适了?”

陈氏站在罗兴秦身旁,听了这话,忙出声附和。

只不过此时周围站着不少仆人,她没有把话说的太过难听,只蹙眉道:“对啊,阿苏,你父亲说的极是,你这般做,到底是为何

?”

打死她都不信,小贱人是真的慈悲为患。

陈氏暗暗腹诽着,在罗兴秦察觉不到的地方,狠狠地瞪着罗苏。

罗苏挑眉,轻声回答,“母亲与父亲的担忧,阿苏都懂。阿苏的意思是,咱们府中的仆人虽说是签了死契的,可他们到底经常出

入在尚书府,便是穿些好衣服,也不太显眼”

话说到一半,她嗓子着实烧的难受,忍不住腼腆地笑了笑,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,才放下杯子,唇角含笑地继续道,“阿苏的意

思便是,母亲与父亲或是阿苏自己,那些旧时的衣物,完全可以赏给家中的仆人们。这般,他们拿那些自己家中经久不穿的衣

服,也不至于太为难。”

余下的话,罗苏没说。她知道,若是说了,也没有什么用处,只会让那些家境并不好的丫鬟婆子心里难受。

事实上,主家就是有天大的好心,与那些婆子丫鬟们又有何干系?

毕竟,主人家也没有好心到救助他们自己。

如今反倒是安排他们将自己家里的旧衣物都找出来。

谁家里的旧衣物不是大的穿了小的穿,衣物破了缝缝补补?

果真,罗苏预料的不错,管家去了没多久,便又一脸难色的回来了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罗兴秦皱眉问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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