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骗你们啊,我不仅看到有人拉棺进秋夕祠,还看到公主跟在棺后哭哭啼啼的呢。”
“你睁眼说瞎话吧你!公主?还看到公主!你见过公主吗?看到哭哭啼啼的如花似玉的就是公主了。”
“呸!我就趴在大枣树上,隔着叶子看的清楚,听的分明,跟随棺材的一个女人对旁边的姑娘说,公主你别哭了,节哀啊。棺队走过树下的时候,我在树干上听得清楚。”
“啧啧,果然皇宫无情啊。昨儿公主都在秋夕祠里,夜巡司却放着秋夕祠不救,偏偏去救珍宝阁与棉花坊。那个公主肯定是一个不得宠的妃嫔生的。”
听到这些街头巷议,顾初寒由不得想起木鱼寺庙里的许素芍的牌位。
“这也太蹊跷了。”顾初寒道:“秋夕祠,棉花坊,珍宝阁一同着火,分明是人有意为之,为的就是引走夜巡司,以便从秋夕祠下手。”
顾初寒心中已有初步推断,心中揣测道:“太子将许素芍的牌位偷偷摸摸地藏在木鱼寺庙供着,而不是在皇陵或者宫祠,可见其中涉及甚多。”
于是转头问阿悦,“阿悦,你怎么看秋夕祠走火一事。”
阿悦沉吟道:“阿悦不敢妄言,但是今日在木鱼寺庙看到的太子手下在那里写牌位,秋夕祠又恰巧在昨夜走火,其中必然有脱不开的关系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顾初寒边走边道。
“所以,小姐也怀疑,是太子昨夜放火烧了秋夕祠,珍宝阁,棉花坊这三处,然后将秋夕祠那宫妃的棺劫走,然后运到木鱼寺庙火化,再供牌位?”
顾初寒点点头,第一世里,太子登基之后,木鱼寺庙便成为了大金国庙,往年大金国庙一直都是宝邛寺,太子甫一登基便给了木鱼寺庙大金第一国庙的殊荣,除了木鱼寺庙供着太子生母许素芍的骨灰牌位之外,别无解释了。
毕竟宝邛寺庙在大金第一国庙的高位上待了两朝了,太子忽然改弦易辙,力排众议,其中没有不得不这样的缘由,顾初寒可是不会相信的。
这样的猜想实在是惊天动地,太子不是皇后亲生,为了亲葬生母,不惜火烧民业。顾初寒心中明白,这是太子的把柄,抓住了这个,不愁板不到太子。
可是,没有证据。
这世上叫许素芍的女人太多了,恰好母亲叫许素芍,儿子名字带谦字的也不少。
虽然阿悦亲眼看到了上都丘家在木鱼寺庙,但是上都丘氏是绝不会承认的。
顾初寒摇摇头,且先攥着这个尚未成为利器的把柄吧。
一行人转街绕巷,这才来到了说书馆附近。
耿说书的,早将顾初寒写的顾府秘事的话本给卖了出去,从昨夜到此刻,说书馆二楼一楼说顾府秘事就已经说了十多场了。
听到这一片街谈巷议里头除了走火一事便是顾府秘事,顾初寒不禁一笑。
嫡庶之争一向是大金朝不可掩饰的争端,大金朝事由嫡出把控,为了维护嫡出颜面,大金朝律令中言明庶出不得妄议嫡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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