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点点头:“找找有什么我能穿的衣服吗?”
婆子想了想,忙回到:“禀王妃,那边的柜子里有不少衣裳,我瞧着都金贵的很,要不您看看?”听她这么一说。
盛夏从热气腾腾的水里站了起来。
随手手扯过屏风上的单子,将身子裹在里面,赤脚走到了衣柜边上翻了翻。
运气还算不错,柜子最低下压着一身紫白相间的烟罗纱裙,虽然看起来已经放了许久,不过颜色倒是素净的很。
换上衣服,她让入画随意给她挽了个发髻,就出了院儿门,上了马车。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和离提上日程了。
半日之后,马车停在了战王府的门前。
盛夏下了马车,就迫不及待的朝书房冲去,魏衍身为王爷又是国之重臣,自然公务繁多,闲暇时间基本都在书房渡过,想找他,去书房一定没错。
入画见她没有回沐芙院的意思,在她身后大喊:“小姐,你干嘛去?”
“谈和离!”盛夏说的从容不迫,入画听的心惊胆战。
里的盛夏心里只有魏衍一人,用情至深为他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。
可惜我本将心向明月,无奈明月要我命啊!
魏衍此刻正在院中练剑,懒在彩霞身后的夕阳溅出金光,映射在着整个院中。
他修长而笔直的身子来回穿梭着,凌厉的剑光更是晃的让人睁不开眼。
侧面看过去,汗水让原本干净的皮肤更加细致,根根分明的睫毛微微垂着,挺拔的鼻子让这张英俊的脸更加棱角分明。
盛夏看的有些愣神,她心里最完美的样子,如今正活灵活现的站在她面前,不知不觉间已是心跳加快,局促不安。
微风拂过,大片桃花落下,盛夏对花过敏,不禁鼻子一酸,打了个喷嚏。
魏衍发现身后有人,抬手一剑刺了过去。
此刻的盛夏,白皙的皮肤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,一双杏眼里好像藏着浩瀚星河。
玲珑有致的鼻子下面藏着一张微微翘起的薄唇,虽然未施粉黛,确已是格外精致。
魏衍从未见过如此的盛夏,一时间有些呆了。
盛夏见他手里的剑锋正明晃晃的指着自己的心口,颤颤巍巍的开了口:“殿,殿下!”
魏衍回神,手腕轻轻一挑,宝剑入鞘。
盛夏行了礼,开口道:“盛夏是来找您和离的,还望王爷恩准。”
魏衍听到和离二字,脸色变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。
倒不是他不愿,只是以往都是哭诉自己有多爱他的盛夏今日却口口声声要和他和离,如此反常,着实令人不甚奇怪。
盛夏看着一言不发的魏衍,继续道:“盛夏知道战王殿下一直不喜盛夏,不如放盛夏回家,踏踏实实做盛家的五小姐,您还是战无不胜的战王爷!大家互不干扰,您看怎么样!”
魏衍审视着眼前知书达礼的盛夏,心中不甚奇怪,事情如此反常,只怕其中有什么问题吧。
此时魏左穿过前厅走了过来,他持剑抱拳,单膝跪地:“殿下,车马已经备好,可以出发了。”
魏衍瞥了盛夏一眼,将剑放在一旁的石桌上:“和离的事日后再议,现在收拾,马上进宫!”
他想起以往盛夏每次跟她进宫时做的那些丑事,又忍不住加了一句:“去了少说话!真不知道侯府是怎么教出你这种人,不学无术还处处不容人。”
盛夏回忆了一下,原主大大小小进宫七八回,每一次都是惊天动地,魏衍多看一眼跳舞的舞妓,当场就扒了人家衣服。
太后生日宴上,有个婢女多看了魏衍几眼,她抽出鞭子就是一顿打,气的太后大发雷霆,这才作罢。
人家吟诗作对,她更是一窍不通,春花秋月到她嘴里全成了羊排烤鸭,简直不知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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