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官道,公孙瓒冷眼看着面前的尸体。

汉室宗亲,幽州牧刘虞,已经被他亲手斩杀!

“哼!真是不知死活!竟敢在我袭击袁绍渤海的路途设伏,当我白马义从是摆设吗?”

刘虞与公孙瓒,可以说是积怨已久。

公孙瓒威震塞外,异族闻之闻风丧胆,称呼其为白马将军。

但,刘虞却要结好异族,深得乌桓等异族之心。

更兼刘虞政清人和,德义兼备,性情温和,俭节恭让,在幽州的名头,远远压过了公孙瓒。

但刘虞没有什么进取之心,公孙瓒则是野心勃勃。

有刘虞在头压着,公孙瓒别说引军征战了,就连幽州,也未必是他说了算。

这一次,刘虞又引军主动阻碍公孙瓒,公孙瓒也不惯着,直接就把刘虞剁了。

“真是麻烦。这样一来,恐怕袁绍已然做好准备,想要取得城池,怕是有些艰难。”

但公孙瓒也不愿意错过刘备帮自己吸引火力的这个时机,果断引军继续向着渤海郡进发。

...

兖州,济北郡前。

两万余并州狼骑兵临城下。

当真是‘黑云压城城欲摧,甲光向日金鳞开。’

吕布身披金甲,自严整军阵中策马而出。

“温候吕布,请王子玉出城叙话!”

但并无人回应。

最为奇怪的是,守城的军士,看到并州狼骑这般军阵,竟是气定神闲。

似乎视城下的两万余并州狼骑如无物。

“温候你看!”

突然,吕布军中兵士,纷纷高呼!

吕布循着众人的视线望去,却是发现,城楼之,原本严肃以待的济北军士,此时竟是纷纷向着两旁退去。

露出中间的一张高大靠椅。

在那靠椅之,有一人双手扶在扶手之,背影显得极为霸气。

其人望着天边的残阳,若有所思。

“这王子玉,在故弄什么玄虚?”

吕布看到对方不按套路出牌,万分疑惑。

“王子玉,你听着!我知你与曹贼有隙!又被颍川士子排挤!”

“如今,我并州狼骑已经占据兖州,我吕布更是诚心相请,希望先生能够弃暗投明,助我吕布逐鹿天下!”

“如若先生同意,吕布定然不会亏待先生!愿以师礼敬之,早晚讨教!”

吕布抬头望着城楼的身影,言语极其诚恳。

在他看来,王子玉纵然不会立刻同意,也必然要犹豫纠结一番。

果然,在吕布期待的目光中,那座椅的男子,终于是站了起来。

其人负手而立,望着天边苍茫云海,声音却是不咸不淡,传入人心却振聋发聩。

“相请?你不过区区三姓家奴,也配相请?”

“莫说以师礼为之,就算让吾当你义父,我也不会相助你这种蝼蚁。”

听着王寻的回答,吕布顿时火冒三丈。

他最痛恨别人叫自己三姓家奴!如今此人竟然当着数万将士的面,揭他的短,这让他怒发冲冠!

方才的诚恳也瞬间烟消云散,露出了本性!

“王子玉!你当真不知死活!我好意相请,不过是念你才华,不忍相害!你却步步相逼!既然如此,也别怪我吕布手下无情!”

“这济北郡,我吕布今日势在必得!至于你王子玉,是死是活全在我一念之间而已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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