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不再开口,而是微闭双眸细细思索。

倘若真如胡天明所言,当年秦岭山一事幕后之人可谓是手眼通天。

抢先司隶卫与绣衣卫一步不说,还竟然将手伸到了青州杀人灭口,其行事果断狠辣绝非一般人。

难不成是某一位王爷?

想到这里,来福睁开眼,目光灼灼的盯着胡天明道:“这几日你等当我没来过,暗中搜查有关青州王的消息,将他去过哪儿,见过什么人,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在案,每日子时送交帝师府上!”

“卑职明白!”

“对了,这两日司隶卫会有人来找你们,届时一切听从他们的吩咐办事即可!”

“喏!”

“今日我便留在此处教授你们几招,免得到时候出去丢了绣衣卫的脸面,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!”

胡天明等人一听,顿时面露欣喜之色。

“属下谢过大人指点!”

翌日,来福刚回到庭院,就瞧见王文礼在和王亓闵交谈着什么。

“见过家主,见过三少爷!”

王亓闵笑着回礼道:“福伯回来啦!”

随即又对着王文礼道:“父亲意下如何?”

“嗯,事情我知道了,我也老了,操心不了多少时日了,往后王家还得要你扛起!”

王文礼神色惆怅的看向王亓闵。

“父亲哪里话,您才是王家的擎天柱,孩儿还想多在您身边侍奉!”
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!”

“喏!”

恰在此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道急切悲凉的呼喊声。

“家主,三少爷,不好了!”

王亓闵脸色一沉,当即开口怒斥:“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,父亲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那名仆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丧着脸道:“瀚少爷,他……他……”

王文礼在来福的搀扶下慌忙站起身子,紧张的追问道:“瀚儿,他怎么了?”

“瀚少爷他……他死了!”

“什么?”

王文礼一脸震惊,表情狰狞的上前揪住仆人的衣领怒声道:“瀚儿他是怎么死的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仆人被吓得浑身哆嗦,颤声道:“门外来了好些个绣衣卫,他们……他们送着棺材来的,说里面躺着的就是王瀚少爷,还说少爷出了京都便被人贼人埋伏,然后……然后就……”

“噗”

一口鲜血喷出,王文礼两眼一翻,向后倒去。

“父亲!”

好在来福眼疾手快,将王文礼扶住,接着便将他扶上了床。

王亓闵慌张的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
“三少爷,赶紧去医馆请大夫来!”

“哦,好好!”

只是谁也不曾瞧见,王亓闵在离开之时眼底的兴奋之色一闪而逝!

“走了?”

“嗯,少爷,你这血怎么吐出来的?”

王文礼直起身子,靠着枕头轻笑道:“你忘了咱俩年轻那会儿怎么骗过我爹逃学的了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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