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会死的,我们都得赎罪······”男人佝偻着身子嘟囔着上了二楼。
凌久时和阮澜烛蹑手蹑脚地穿过祠堂,临出门时阮澜烛看了一眼楼上。
“祠堂是他打扫的。”两个人在门口,阮澜烛拉住了往回走凌久时,“咱们现在过去问问他。”
凌久时点了点头,两个人重新进了祠堂。
“你们是上头派来的?”男人听见声音,转头发现是阮澜烛和凌久时惊讶了一下,不过很快又说了一句,“你们快走吧……”
“大叔,我想问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这是祠堂重地,你们快离开这!”男人打断凌久时的问话,声音有些激动,“你们快点儿走!我们这不需要你们!”
两人见男人情绪激动对视了一眼后走出了祠堂。
回到村委会,外面就听见争执声。
李庆平:“村长,你们村里死了这么多人,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?”
村长:“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。”
双方吵的很激烈,程千里和庄如皎二人蹲在房间门口啃着面包。
两人进去以后只有王宇眼神凶恶的看着二人。
“祝哥,有什么发现?”庄如皎看见二人进了屋跟着走进去问道。
“神婆死了。”阮澜烛坐在床上,一双长腿交叠。
“神婆死了?可刚才村长还说神婆在祠堂,难道村长在说谎?”庄如皎挠了挠头发,从进来就没什么头绪。
“村长确实在说谎,因为祠堂里那个不是神婆。”凌久时坐到阮澜烛旁边,“不过出门的线索肯定在村长身上。”
“要不我去把村长绑来?”庄如皎活动了下手腕。
“……”我们会被沉河吧。
“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,黎东源怎么交待你的忘了?”阮澜烛眼神一扫,庄如皎想起来黎哥让她不要冲动的话噤了声。
凌久时想起黎东源的感情路就想笑,先是喜欢上了祝萌被阮澜烛坑了一次,后来喜欢上了白铭的一个手下结果送了不少线索还是没有拿下。
永远忘不了黎东源喝着啤酒找自己哭诉的像条狗的样子。
阮澜烛:凌凌,舔狗的舔字我不会写,狗我会写,所以他是一条狗。
凌久时:……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。
明明身边跟着个庄如皎,而且庄如皎也喜欢他,偏偏黎东源就是不想和庄如皎在一起。
晚饭四人依旧是拿到房间里吃的,还不忘给程一榭带一份。
众人心不在焉地吃着饭,也没有在意凌久时四人,毕竟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四个人的好胃口。
吃饭的时候凌久时突然问:“一榭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,怎么睡了这么久?”
“早上我喂了一片安眠药。”阮澜烛优雅地啃着玉米饼子,唆了一口白菜粉条。
“……”
“一个程千里已经够傻了,难道你希望出现两个程千里?”阮澜烛啃完一个饼子,又拿起凌久时咬过的一张饼子吃了起来,“还是凌凌的甜。”
“……”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。
程千里听完一副你怎么这样的委屈表情望向阮澜烛,庄如皎笑了笑,圆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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